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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当然没能伤到我分毫。
距离我还有半米远时,爸爸的保镖已利落地将她制服,反手卸下了凶器。
爸爸震怒,当即就要押送她去警局。
我拦下了爸爸,示意所有人先离开。
当会议室只剩我们两人,我问出了那个萦绕心头已久的问题:
“楚昕,你为什么这么恨我?我们无冤无仇,可你从第一眼见到我,就带着莫名的敌意。”
楚昕抹去嘴角的血迹,眼中怨恨翻涌:
“为什么?穷人恨富人,需要理由吗?”
“可那时你并不知道我的身份,在你眼里,我和你一样,只是个普通打工人。”
楚昕沉默了。
良久,她才咬牙切齿地开口:
“因为你太优秀了!凭什么别人的奖金只有几万,而你却能拿到三百万?那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!”
“我就是见不得别人成功,凭什么我就要活得这么卑微!”
“我爸爸给你家当了一辈子司机,就为了一条项链,一辈子就这么毁了!凭什么?!”
“你们指缝里漏出一点,就够我们活一辈子了!”
我无言以对。
无论是父亲还是我,财富都是凭血汗打拼来的。
正是因为怕有人拿这个当由头发作,我才隐瞒身份下基层两年,每一步都是我独自摸索。
但楚昕永远不会懂,不会懂我为了一单生意追着客户跑了四个省,最后狼狈地在飞机场签下了合同。
她不会懂我深夜应酬到吐是为什么,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忍着冷屁股继续笑脸相迎。
爸爸苦了半辈子,后半生才发迹。
我站在爸爸的肩膀上享受世界,也不会忘记,钱和人生,都要靠实力获得。
得到答案后,楚昕被移送警局。
或许是终于认清现实,听警察说,楚昕供认了所有罪行,一个劲地说对不起我。
说她不该冒用我的身份,不该造谣诽谤,更不该挪用我辛苦挣来的提成。
她试图用忏悔换取减刑,而我只是让警方依法处理。
后来,楚昕以故意伤害罪和经济罪多罪并罚,被判了五年。
我正式上任总经理那天,公司格外安静。
曾经帮着楚昕造谣、瓜分我奖金的同事,一个接一个地来办公室道歉。
“叶总,这是这是之前分到的那份钱,一共三万七,我一分没敢动。”
她把信封放在桌上,深深鞠了一躬:“对不起,那时候楚昕说,不举手的人会被她记在黑名单里……我、我家里孩子刚上学,真的怕丢工作。”
我轻轻颔首,只说了句“好好工作”。"}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