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从花园回去后,沈延年就没有再醒过。
他的身体越来越差。
脉搏弱的连机器都检测不到。
终于还是来到了那一天。
那一天我又梦到了沈延年。
和现实不同的是。
他没有生病。
也没有要赶我走。
我和他生了一儿一女,恩恩爱爱白头到老。
等我醒来,却接到了是师姐的电话。
“文鸢,沈延年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我的心咯噔一下,沈延年已经三天没有醒过了。
“文鸢……”
“好好的……”
“你好好的……”
沈延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又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警报声。
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跑到抢救室外头的。
直到脚心传来阵阵刺痛我才发现我的拖鞋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一只。
薄薄的一扇门隔绝了我和沈延年,我进不去他也出不来。
深夜的医院走廊幽暗看不到尽头,
抢救室的灯一直亮着,我的心坠的生疼,连带着意识也有些模糊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滴落……
“护士,护士!”
我靠在气喘吁吁的老师身上眼皮越来越重。"}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