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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问题，让苏晚的动作僵住了。

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，眼神躲闪着，不敢与我对视。

“阿哲，你别这样……今天这么多人看着，别把事情闹大，好吗？”

她压低了声音，带着一丝恳求。

“陆鸣他刚从国外回来，还不懂国内的人情世故，我回头一定好好说他。”

“不懂人情世故？”我几乎要被她这套说辞气笑了。

“当众羞辱你的丈夫，往我头上泼酒，这就是他不懂人情世故？”

“苏晚，你告诉我，如果今天站在这里被泼酒的人是你，你还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他吗？”

苏晚的脸色白了白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宴会厅里，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我们。

陆鸣站在一旁，抱着双臂，一副看好戏的姿态。

他笃定，苏晚会站在他那边。

我也在等。

等苏晚的答案。

这三年，我为她付出了多少，只有我自己清楚。

我放弃了什么，她也心知肚明。

我只想知道，在她心里，我和这个刚刚认识的学弟，孰轻孰重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凌迟。

终于，苏晚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。

她转过身，面对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疲惫和哀求。

“阿哲，算我求你了，行吗？晚风科技能有今天不容易。”

“陆鸣是我好不容易才请回来的管理人才，公司未来的发展需要他。”

“我们……我们不要因为这点小事，伤了和气。”

“小事？”我重复着这两个字，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疼得快要无法呼吸。

我为之付出一切的事业，我珍视无比的尊严，在她眼里，竟然只是“这点小事”。

而一个刚刚空降，寸功未立的学弟，却成了关乎公司未来的“人才”。

多么可笑。

“好，好一个‘这点小事’。”我点了点头，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冷却下去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我不再看她，转身就走。

“阿哲！”苏晚在我身后叫我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。

我没有回头。

走出宴会厅的那一刻，晚风吹在身上，湿透的衬衫贴着皮肤，冰冷刺骨。

可再冷，也冷不过我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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