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有恶报
梁诗诗被带到了地下室。
林嘉辉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那把烫伤我的水壶。
梁诗诗被绑在柱子上,满脸恐惧。
“嘉辉,你干什么?”
“我是诗诗啊,是你最爱的人啊。”
“最爱?”林嘉嘉辉笑了。
笑得瘆人。
“是啊,我最爱的人。”
“为了你,我杀了我的妻子。”
“为了你,我毁了她的手。”他站起来按下烧水壶的开关。
水开了,蒸汽弥漫。
“你说你皮薄,怕烫。”林嘉辉提着水壶走过去。
“苏瑾的手,也是皮肉做的。”
“她不怕烫吗?”梁诗诗尖叫。
“嘉辉!我是骗你的!但我爱你啊!”
“我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才撒谎的!”
“那个录音是假的!是苏瑾合成的!”林嘉辉没理她。
他把水壶举到梁诗诗头顶。
“苏瑾受过的罪,你十倍还回来。”
“不——!”滚烫的水浇了下去。
惨叫声响彻地下室。
林嘉辉面无表情。
一壶倒完,他又去烧第二壶。
“这壶是替苏瑾的手还的。”
“这壶是替她在雪地里跪的那一晚还的。”
“这壶是替被你害死的那个孩子还的。”
他嘶吼着,脑海中闪过一个令他心碎的画面:苏瑾苍白着脸从医院出来,告诉他孩子没了。
尽管后来在苏瑾的日记里,他看到那只是为了刺激他振作而编造的谎言,但那份痛,早已刻进了他的骨髓里。
直到梁诗诗嗓子喊哑了,昏死过去。
林嘉辉才停手,他扔掉水壶。
看着地上的烂肉,没有任何快感,只有无尽的空虚。
报仇了又怎样?苏瑾回不来了。
他走出地下室,回到主卧。
我的尸体已经被送去殡仪馆了。
警察介入了。
因为我的死因有疑点。
虽然法医鉴定是心衰,但林嘉辉的精神状态太疯狂。
他拒绝火化,他要把我做成防腐尸体放在水晶棺里,永远陪着他。
这变态的爱,我看吐了。
【宿主,传送即将开始。】
【看够了吗?】系统问。
我看了一眼那个抱着空气发呆的男人。
他一夜白头。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“走吧。”这个世界,再也没有苏瑾了。"}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