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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清竹马的长相后,沈佑庭脸色如墨般黑,咬牙切齿低声骂了一句荡妇。
“许佳佳我倒要看看如今你怎么狡辩,怎么继续骗我!”
他指着竹马陆宴臣的额头,甚至有动手的迹象。
陆宴臣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他的脾气多狠毒我最是清楚。
他丝毫不把沈佑庭放在心上,反而命令从国外带来的医生帮我包扎伤口。
“佳佳,我来晚了,是我对不起你······”
我喉咙干涩到发疼,一心都在女儿身上。
“快去治疗念念,她受了很重的伤。”
被压抑太久的心情终于得以释放。
我抱着陆宴臣哭到哽咽,“幸好你来了,幸好我还有你。”
沈佑庭见我俩亲密的模样忍不住攥紧了拳头,他强行拽住我的胳膊。
“跟我回家,许佳佳你是打算不管你父母留给你的嫁妆了吗?”
我手上温热的鲜血顺着胳膊流到他的手掌。
他不由得一顿,连忙低头检查我的伤势,随后眼神飘忽。
“这么严重的伤你也不知道求饶,难道是为了等陆宴臣来救你?”
刚刚陆宴臣喂我的止疼药在此时起了作用。
我恢复一些力气,扯着嘴角讥讽。
“我们的家不是被你亲手毁了吗?我回哪里啊!”
“再说就准你有女兄弟,我还不能有个男闺蜜吗?”
我的话让他原本准备好的措辞都咽回腹中。
宋晴芷却在此时嬉笑出声,她把沈佑庭挡在身后。
“嫂子你可别瞎说啊,我和佑庭之间可是干干净净,不像你——”
剩下的话还没说完,陆宴臣再次一脚把她踹回角落。
“打你我都嫌脏,要是你想多活两天,就安安分分蹲在角落,一会有你好看的!”
宋晴芷眼中泛出泪花,她想要沈佑庭帮她撑腰。
“佑庭你就旁观别人打你兄弟吗?如今你已经把许家个大股东都说服了,你怕他们干什么?!”
听到这话,我不由笑出声。
果然是愚蠢,我许家多年根基,怎么会被一个外人轻易拿捏。
要不是我为了让沈佑庭打理公司不受为难,亲自拜访父亲生前的朋友们。
他们又怎么会这么快松口,甚至在大会上赞同沈佑庭的观点。
可沈佑庭的脑子里只剩宋晴芷的话,他仰着头不屑看着陆宴臣。
“陆先生你说话未免也太放肆了,这几年你在国外生活,或许是不知道如今京城是谁做主了。”
四目相对,我对沈佑庭只剩厌恶。
他愣神半秒嗤笑出声,“你确定要选择一个一无所事的非人也要和我离婚,许佳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蠢了?”
十八岁的许佳佳或许会因为沈佑庭的三言两语所迷惑。
可如今二十八岁的许佳佳在沈佑庭手中经历了生死,我早已听不进他说的任何话了。
“我看你才是那个愚蠢自满的人,沈佑庭,要是没有我的话,你压根不可能走出贫民窟。”
话落,一旁救治女儿的医生着急赶到我们面前。
“小小姐还有救,不过她的血是不常见,在场有人是稀有型血液吗?”"}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