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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此言，郑森不仅没有退缩，反而挺直腰背道：“陛下若要拿草民，草民无话可说，但草民今夜前来本就是赌命一搏，赌陛下是明君，赌陛下会给郑家一条生路。”

“生路？”朱明挑眉道：“造反还想要有生路？”

郑森不坑不卑道：“若真举起反旗自然没有，但若能在举旗之前悬崖勒马，或许还有转圜余地，草民今夜前来就是想请陛下给郑家一个悬崖勒马的机会。”

朱明盯着他看了许久，忽然转身走回御案后，重新坐下。

“你起来吧。”

郑森叩首谢恩，起身时腿已有些发麻。

“你说你看清了棋局，那你就说说朕为何明知郑家有异动却按兵不动？”

郑森略一沉吟，答道：“因为陛下要放长线，钓大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