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不提。”李丝语从善如流，转而道，

“对了，我上次说的，关于‘暗网’可能通过南部边境线进行下一次物资渗透的情报，上面批复了吗？”

“还在论证。”

“要快点呀，时机不等人。”李丝语语气焦急起来，“这可是我拼着暴露风险才拿到的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傅衡凌揉了揉眉心，“我会跟进。”

李丝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语气娇嗔：“对了，衡凌，我上次落在你办公室的那份关于宋惘……哦不，关于那个叛徒的社会关系分析报告，你看了吗？我总觉得她可能还有同党……”

傅衡凌站起身，声音听不出情绪：“烧了，她的所有东西，都已经销毁了。”

“你好好休息，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说完，他转身离开，没有回头。

李丝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脸上的柔弱和焦急慢慢褪去，转化为一种得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