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道歉，是因为堂主强迫我接客时，我挣扎着撕掉了客人的半只耳朵。

堂主把我绑在椅子上，敲碎我所有的牙齿，割掉我的舌头，示以警戒。

第二次道歉，是在我变成哑巴后，堂主却对外宣称我是天上降下的神女。

不会说人间话，却能赐福祉。

于是，一日之间便有无数男人进入我的房中。

我实在承受不住，反抗求饶，却扰了客人的兴致。

堂主直接把我扒光，大字型绑在床上。

她把床推上戏台，找来几个大汉轮番使用我，让贵人们观赏解气，算作道歉。

第三次道歉，是因为我认识了一个长相极像梁煜的客人。

心里带着一丝希冀，我祈求他带我离开。

可谁知他表面答应暗地却直接告诉了堂主。

我唯一的丫鬟阿珍指责他背信弃义，堂主却直接一刀捅死了阿珍，扒皮抽筋悬挂三天三夜，给客人道歉。

从那之后，我面对男人时再也不敢反抗，时刻察言观色。

稍有不对劲，便立马用身子去讨好求饶。

梁煜感受到腿间暧昧的触碰，气到青筋暴起，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几乎要滴出墨来：

“梁悦，你真是无可救药！”

我以为他是还不满意，便立刻跪直身子，去解他腰间的系带，却被狠狠一脚踹开：

“梁悦，你就这么贱！贞女堂十年也断不了你那些龌龊心思吗？”

一旁的堂主连忙应和：

“王爷，您别怪小姐。都是我们没本事。”

“小姐对您实在是执念太深，我们想尽了办法都改变不了她。”

“谁知道小姐今日知道您来，竟作出这幅样子勾引，盼着您能心软放她出去。”

堂主说着无奈叹气，梁煜闻言猛地闭眼，气得快要背过气去。

下一秒，他像是下定了决心，蹲下身来粗鲁地给我穿上衣服。

“既然贞女堂教不好你，就跟我回家。我在战场上征战了那么多年，就不信管不好你这身皮肉！”

2

我被拖进马车，却骤然惊声尖叫起来，拼命要冲下车去。

当年那个承诺要救我的客人就是这样驾着马车把我出卖到堂主面前。

阿珍骂他背信弃义，却被堂主一刀扎进心脏，鲜血飞溅。

痛苦的回忆不停闪现，我害怕地挣扎嚎叫，梁煜几乎要按不住我。

他以为我不服管教，气地要打。

可却在抬手的瞬间看清了我眼里惊恐的泪水。

他咬着牙，却只是一把将我揽进怀里，再也没有松开。

我感受到那熟悉体温，竟渐渐安定了下来。

回到王府后，我怯怯望着周围。

房间里有梁煜教我写字时的书案，床头上还放着他哄我睡觉时读的故事书，屋里燃着的也依旧是我最爱的檀香。

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。

梁煜把我放在床上，自己也在我身侧躺了下来。

他拿起床头的那本故事书，就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慢慢读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