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贺砚心里有些不痛快，其实这两天他心情一直不怎么好，虽然朝事十分顺利，但他就是高兴不起来。他又看了一眼楚瑶，对方还维持着半蹲的姿态，看着就累。算了，不着急问，兴许待会她出了气，就会正常一些。他出了乾元宫，在外头漫无目的溜达了一会儿，琢磨着楚瑶差不多该把人收拾完了，就折返了回去，但一进门就瞧见那两个宫人还在擦地，身上并无何处不妥，还在这里干活显然也是没有被贬斥过的。他眉头不受控制地拧了起来，楚瑶怎么没动手？他推门进了内殿，楚瑶却不在了。气跑了？被两个宫人气跑了？楚瑶会这么没用吗？他正要喊蔡添喜去找人，却听见楚瑶的声音透过窗户传进来，她原来没走。他推开窗户看了出去，就见她在廊下正和宫人们安置新送来的花卉，她以前不做这种粗活的，大都是看着宫人折腾，可今天却上了手。有气不撒，在这干什么活？贺砚有些烦躁：“楚瑶，进来。”楚瑶大约有些累了，听见他的声音顿了一下才应声：“是。”外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不多时楚瑶就推门进来了，贺砚原本还想质问她的，可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那个湿漉漉的枕头，嘴边的话怎么都没能说出来。“皇上可是有吩咐？”楚瑶隔着两步远开口，语气平和，仿佛完全没察觉到他的烦躁